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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斯沉的眼底沉着冰，他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。
他的眼神阴沉，声音凌厉，“我只说一次，给我！”
付愿愿心里发怵，可想起虞晚笙怎么被他对待的，付愿愿不想退让，好像她退让，就会触碰到那个遍体鳞伤的虞晚笙。
虞晚笙是她的闺蜜，她死后她应该守护她。
就当是为了这么多年的友情，付愿愿避而不谈。
她看着厉斯沉，“厉总，晚笙没有福分，做不了你们厉家的太太，现在她死了，让我带她离开吧。”
厉斯沉捏着付愿愿的下巴，他的眼神带着冰霜。
“想带虞晚笙离开？”
“你还没有资格，虞晚笙是死是活，都是我厉斯沉的老婆，没有我的命令，你以为今天可以带她走？”
厉斯沉挥挥手，“把人赶出去。”
厉斯沉从小高傲矜贵，他不可能听着付愿愿当众指责他，他今天没有发作，都是看在虞晚笙的面子上。
至于虞晚笙在精神病院的三年是怎么度过的，他想知道的事情他自己会查。
厉斯沉眼神阴沉，他给秘书打了个电话，“关于太太的事情，我要事无巨细知道。”
“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挂断电话，厉斯沉抬步往别墅走去，云柔柔跟着他身后，语气委屈。
“阿沉，我的手疼，都怪付愿愿。”
“你知道我的，我连个蚂蚁都不敢踩死，怎么可能会伤害虞晚笙？阿沉，你也不相信我吗？”
云柔柔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，她的肩膀单薄柔弱，最容易引起厉斯沉的保护欲。
她以为厉斯沉三秒内会到她身边，承诺他相信她，可厉斯沉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，厉斯沉的眼神透着冷意，他不相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