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氏财团最隐秘的地下实验室里,灯光惨白得刺眼。
傅振国和沈秋棠被死死绑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就像三年前的我一样。
傅寒洲站在他们面前,手里拿着两支装满幽蓝色液体的注射器。
那是三年前,未经任何稀释和改良的,最原始的致命病毒。
“寒洲!你不能这么做!老爷子不会放过你的!”
傅振国疼得浑身抽搐,看着那支注射器,吓得当场尿了裤子。
傅寒洲根本不理会他的无能狂怒,面无表情地将粗大的针管,狠狠扎进了他们的颈动脉。
冰冷的病毒液体被全数推入他们的血管。
“姜南星当年承受过的痛苦,你们要千倍百倍地还回来。”
傅寒洲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。
他按下了墙上的一个按钮,实验室四周的墙壁瞬间变成了透明的单向玻璃。
而在玻璃外面,架设着几十台高清摄像机,正将实验室里的画面,实时直播到全球最大的暗网论坛上。
不到半个小时,原始病毒的恐怖威力就开始显现。
沈秋棠和傅振国的皮肤开始出现大面积的溃烂,鲜血混合着脓液不断渗出。
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骨髓的剧痛,让他们在手术台上疯狂地扭动、嘶吼。
“杀了我傅寒洲,求求你杀了我!”
沈秋棠凄厉地惨叫着,原本漂亮的脸蛋已经溃烂得看不出人样。
傅寒洲坐在监控屏幕前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惨状。
我飘在他身边,看着仇人得到最残忍的报应,心里的怨气终于消散了大半。
可是,看着傅寒洲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睛,我知道,这还不是结束。
整整三天三夜,沈秋棠和傅振国在极度的痛苦中被折磨致死。
当他们的心电图彻底变成一条直线时,傅寒洲缓缓站起身。
他走回自己的办公室,从保险柜里拿出了那枚沾着海底泥沙的婚戒,小心翼翼地贴在心口。
然后,他拉开抽屉,拿出了一把上了膛的手枪,缓缓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南星,我把害你的人都杀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来黄泉路上找你,给你赔罪。”
他闭上眼睛,手指缓缓扣向扳机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办公室的门被“砰”的一声猛地撞开。
顾铮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,一把夺下了傅寒洲手里的枪,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。
“傅寒洲,你他妈有什么资格死!”
顾铮双眼通红,将一叠打印出来的文件狠狠砸在傅寒洲的脸上。
“你以为杀了傅振国和沈秋棠,就算给姜医生报仇了吗?”
“你以为姜医生拼了命吞下去的那个密封舱里,就只有那段视频吗!”
傅寒洲被打得嘴角流血,整个人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死死盯着散落一地的文件。
“那个密封舱,有双层加密。”
顾铮咬着牙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第一层密码破解,是那段视频。”
“而第二层隐藏分区的密码,是你傅寒洲的生日!”
“姜医生到死,都把最致命的证据,留给了她最信任的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