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她搬进这里?”
“清染胎气不稳,这段时间需要静养。”傅斯年淡淡的说。
“你乖乖待在侧卧,别惹她。”
“只要你听话,你依然是我心里的唯一。”
我气的浑身发抖。
“你让我跟你合法的老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?你把我当什么了?供你消遣的宠物吗?”
“知意,别闹了。”他皱起眉头。
“这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?让我当一个人人喊打的小三,就是为我好?”
我红着眼睛质问。
傅斯年叹了口气,像是包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。
“你非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但你必须接受现实。”
“我不接受!我要离开这里!”
我转身往外冲。
保镖死死挡在门口。
“你出不去的。”
傅斯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金丝雀就该有金丝雀的觉悟。”
“苏清染明天就到,你最好调整好你的情绪。我不想看到家里鸡犬不宁。”
“傅斯年,你到底有没有心?”
他伸手抚摸我的脸颊。
“我的心早就给你了,知意。”
我偏头躲开,一阵恶心感涌上心头。
“别碰我,我觉得脏。”
傅斯年的手僵在半空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脏?我供你吃供你穿,给你最好的一切,你现在嫌我脏?”
“对,你让我觉得无比恶心。”
我毫不退让的盯着他。
他冷笑一声,收回手。
“随便你怎么想。明天清染搬进来,你最好安分点。”
2
第二天下午,苏清染搬了进来。
“斯年,这就是那个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啊?”
她穿着一身孕妇装,在佣人的簇拥下走进别墅。
她瞥了我一眼,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嫌恶。
“长的确实可怜,怪不得你妈当年做小三能勾引到人。”
我站在楼梯口,冷冷的看着她。
“苏小姐,既然知道自己老公在外面养人,怎么不反省一下自己?”
苏清染毫不犹豫的甩了我一巴掌。
力气之大,打的我偏过头去,耳朵嗡嗡作响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
“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,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”
傅斯年正好从书房出来,看到这一幕,眉头微皱。
“清染,你怀着孕,别动气。”他走下楼,扶住苏清染的腰。
“斯年,你看她!一个贱货也敢顶撞我!”
苏清染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面孔。
傅斯年看向我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知意,给清染道歉。”
我捂着发烫的脸颊,难以置信的看着他。
“你让我给她道歉?”
“是你先惹她生气的。”
傅斯年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“傅斯年,你到底是不是人?”
我咬着牙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道歉。”他加重了语气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我死死咬住下唇,尝到了血腥味。
“我死都不会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