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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完这一切,傅斯年就像是没事儿人的一样,重新回到了的申雨晴的身边。
他把那个u盘重新放回了原处。
装作从来都没有看到了那个文件袋。
申雨晴见到那个文件袋完好无损的回到自己手里时。
傅斯年表情没有任何的异样。
她这才松了口气。
半年后,傅斯年和申雨晴如期举办了婚礼。
这次傅斯年的婚礼,谭玉没有来。
她早在给我办完葬礼,没几个月就在家里去世了。
一年后,媒体突然爆出消息,申家千金申雨晴疯了。
她时常对着自己的丈夫挥刀相向,整日疯言疯语,总说有人要杀她。
最终,她被傅斯年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此后的半年,申氏集团一直深陷负面新闻中。
股价持续暴跌,公司机密频频泄露,最终彻底跌停。
接连失败的并购案,彻底拖垮了公司现金流。
不久后,申家的公司便被告破产了。
申父也中风下半辈子瘫在了病床,只能靠呼吸机吊命。
大仇得报后,傅斯年将名下所有财产悉数捐献,孑然一身,回到了我的墓地旁。
他不顾一身高定,在我旁边席地而坐。
额头轻轻抵着冰冷的墓碑,肩膀微微颤抖。
直到有水滴一下一下砸在我的碑文上。
我才发现傅斯年在哭。
当初看见我的遗体,他没哭。
翻看我满是委屈的日记时,他也没哭。
偏偏在一切尘埃落定,大仇得报的这一刻,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。
“顾雪薇,对不起,我来的太晚了”
“当年的事我没能信你,如今我说再多,你大概也不会再原谅我。”
我静静望着傅斯年。
其实无论他的歉意是真是假,我都已然释怀。
这三年
,我早已身心俱疲。
如今所有心结尽数解开,我只觉得一直沉重的灵魂,忽然变得轻盈起来。
想必用不了多久,我就能彻底离开这里,去往全新的世界。
傅斯年的泪水汹涌不止,如同决堤的洪水。
他絮絮叨叨,细数着过往的点滴。
可我的记忆早已模糊,大多往事都记不清了。
想到这里,我轻轻弯了弯唇角。
“无所谓了,反正我早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