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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张姐点了点头。
“我特意去她们村打听了，她们家是村里的富裕户，根本不符合贫困生的条件。”
“她当年就是拿着假的贫困证明，走了专项招聘的渠道，才考上的税务局。”
我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我和张姐正在咖啡馆里商量下一步的计划，我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我接起电话。
“请问是苏念同志吗？”
对面是一个严肃的男声。
“我们是县纪委的，有个叫刘桂英的同志，主动向我们自首，交代了五年前帮助林晚伪造政审材料的事实，希望你能过来配合我们调查一下。”
我愣住了。
刘桂英居然自首了？
“好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我挂了电话，看着张姐。
“刘桂英自首了。”
张姐也愣住了。
“她怎么会突然自首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摇了摇头。
“可能是挪用公款的事太严重了，她想立功赎罪吧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，这是好事。”
“她自首了，当年的事就更容易查清楚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，拿起包。
“我现在去县纪委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我手里的证据，也许能帮上忙。”
我们一起赶到了县纪委。
刘桂英已经在谈话室里了。
她头发花白，脸色蜡黄，比我五年前见到她的时候，老了十岁都不止。
看见我进来，她抬起头，眼神里满是愧疚。
“苏念同志，对不起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当年是我鬼迷心窍，收了王梅三万块钱，把那封举报信塞进了你的档案袋。”
“我对不起你，对不起你全家。”
纪委的同志递给我一杯水。
“刘桂英同志是昨天主动来自首的，她因为挪用单位公款二十万被调查，为了立功，主动交代了当年的事。”
刘桂英从包里拿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，推到我面前。
“这是我当年偷偷记的。”
她指着笔记本上的字。
“上面写了收钱的时间、金额，还有王梅让我帮忙的全过程，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会东窗事发，所以一直留着这个本子。”
我翻开笔记本。
泛黄的纸页上，字迹歪歪扭扭。
“2021年7月15日，王梅给我三万块，让我把举报信放进苏念的档案袋。她说苏念家条件好，没了这个编制也能过得好，她女儿林晚不一样，这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“2021年7月16日，苏念来查档案，我按照王梅教我的话，告诉她证据确凿，让她别闹了。看着她哭着走出去，我心里很不是滋味。”
“这五年，我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，我总是梦见苏念跪在人社局门口的样子，我知道我错了，我罪有应得。”
我看着这些字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恨吗？恨。
可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、满脸皱纹的女人，我又恨不起来。
她也是被林晚和王梅利用的棋子。
“当年，除了举报信，她们还让你做了什么？”
“没有了。”
刘桂英摇了摇头。
“举报信是林晚写好的，王梅拿给我的，我只是负责把它放进档案袋里，其他的事，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林晚的贫困证明是假的？”
刘桂英愣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