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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乾聖回到寝宫，心思重重的样子。
凌寒霜上前安慰。
「主人，发生什么事了？」
林乾聖看了看，摇了摇头。
「没事，就是想起说书人的事。」
「有什么问题吗？」
「仔细想来，我还挺出生了。
那些所谓的摩擦，不就是我看上人家了，想要没控制住，那边不肯交人，我就把别人势力灭了。
大爱仙尊之名，我是在担待不起啊。
大爱？自私罢了，哪有什么大爱？」
「那又怎么样呢？主人？」
「什么意思？」
「就是啊，你觉得现在我们幸福不？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那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回答你，无论是那个葉幽月，我的妹妹，还是女帝軒轅幼微，他们现在都很幸福。」
「怎么？还真被虐出感情来了？」林乾聖自嘲一笑「真荒唐啊。」
「荒唐嘛？这倒没错。」
「对吧？」
「可是啊，主人，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你是怎样的吗？」
「忘了，早忘了，毕竟人类总有极限。」
「那时候，你多耀眼啊。」
「耀眼？我这种灵魂漆黑一团，连魔尊都说我是大魔的？」
「嗯。你很耀眼。你不像那些外面的修仙者，你主打一个内心通达，想做就做，因为你有力量。」
「就是这样我才怕啊。」
「没必要去怕的，你是谁？」
「一个一脚踏六，七，八船的渣男？控制不了自己的野兽？一个……强抢民女的……出生？」
凌寒霜听到野兽的时候，脸红了一瞬。
「也……也是啦。不过，你不是很清楚吗？」
「清楚？」
「对啊。外面修仙界，要么标榜正义，要么杀人如麻然后一句弱肉强食了事。
但你不是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？
你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到底多可怕，多无人性。
在我看来，这种自知之明才是最耀眼的。」
「哈。」林乾聖冷笑后变闭上眼睛入睡。
梦中，是因为自己往死之人。
在梦的尽头，一个看不清样子的身影问道。
合欢宗，是怎样的宗门？
林乾聖想了想回道「以情劫淬炼自身的宗门。强调透过掌控七情六欲突破，于欲望和理智间寻找平衡。」
「呵，有趣。
总算有个人能够同时领悟有情道与无情道的天才了。
小子，这东西给你了。」
林乾聖在话音落下的瞬间，瞬间清醒。
「怎么了？」
「厉害，太厉害了！这功法到底是何方妖孽所创！竟然如此强劲！连把帝级功法当凡俗书本看的我，竟然都觉得此功法极为奥妙！」
一本古籍，银钩铁画写着《合欢不朽功》。
在旁，写着合欢道祖著五字。
合欢道祖？
那可是在林家独断万古前的大佬，失踪多年！
早在林家独断万古前，一身修为足以弑神！
与上古人皇，混沌魔帝并称修仙界最高的天。
当然，也有传言指那位道祖姓林，不过林家从未承认，而那位道祖也从未否认自己姓林。
「禁忌血脉，指的是合欢道祖的血脉？那我要是突破大帝怕不是真能把林家踩在脚下？不对，我本来就能啊？」
林乾聖的道心经历是次问心，道心更加坚固，同时也更加不似人。
清楚自己的孽，依然如此选择。
不标榜正义，不在乎外人目光。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