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签完字的那天晚上，宋景辰被经侦带走协助调查。
因为证据还在进一步核实阶段，他交了一笔取保候审保证金后，暂时回到了临时公寓。
屋子里弥漫着烟草味。
宋景辰坐在沙发上，眼睛熬得通红。
他企图通过变卖公司名下仅存的几处固定资产来套现，以此规避即将到来的债务清算。
他拨通了房产中介的电话：“老李，城东那套商铺，我降价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你赶紧帮我找个买家，越快越好，最好今天就能打款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宋总，您别开玩笑了。”中介的声音透着公事公办的冷漠。
“您名下所有房产、车辆，包括公司账户，已经被法院依法全面冻结。”
“现在任何买卖行为都属于违法，我可不敢接您的单子。”
说完，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宋景辰愣在原地。他猛地站起身，气得将手机狠狠砸向对面的墙壁。
手机屏幕瞬间碎裂，掉在地上弹了两下。
“都怪你！”他转过头，指着缩在角落里处理伤口的林双双破口大骂。
“要不是你非要出那些馊主意，让我去惹温家，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！”
他冲过去，一把揪住林双双的头发。
林双双疼得尖叫起来。
“你放开我！”她用力推开宋景辰，眼泪夺眶而出，“你自己没本事，连个女人都管不住，现在来怪我？”
“要不是你骗我说能拿到温家的财产，我会跟着你吃这种苦嘛！”
“现在好了，我还连累背上了连带债务！宋景辰，你就是个窝囊废！”
两人在狭小的公寓里互相撕扯谩骂。所谓白月光早成笑话了，剩下的就是一出狗咬狗的戏码。
而此时，我正坐在温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。
落地窗外，是早晨。
助理推门进来，将一份报表放在我的办公桌上：“温总，宋氏集团的股票今天开盘即跌停。”
“市场恐慌情绪蔓延，几家大股东都在疯狂抛售。”
我端起咖啡杯，抿了一口。
看着电脑屏幕上一片惨绿的数据线，面无表情。
“启动全面收购预案。”我拿起笔，在收购令上签下名字。
宋氏集团楼下，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昔日的合伙人、供应商、甚至是被拖欠工资的员工，纷纷围堵在大门口。
他们砸烂了玻璃门，手里挥舞着欠条和合同。
“宋景辰，还钱！”
“骗子！还我们的血汗钱！”
震耳欲聋的声浪传到了经理室。宋景辰躲在办公桌底下，抱着头瑟瑟发抖。
他连大气都不敢喘，生怕外面的人冲进来把他撕成碎片。
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。君墨尘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。
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我，顺势靠在我的办公桌边缘。
他指着大屏幕上不断缩水、即将触底的数据，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。
“温总，收网的时刻到了。”
我接过咖啡，看着屏幕上的数字。
“是啊。”我轻声说，“该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