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回到公司上班,下午的时候收到一个同事发来的微信:
【淮哥,你老婆和你岳母来公司了,在大堂坐着呢。】
【你岳母在那哭,跟前台说你不孝顺,说你在外面赚钱了就嫌弃岳家你快来看看吧,好多同事都看见了。】
我握着手机,深吸了一口气。
到大堂的时候,果然看见了何瑶和岳母。
何瑶一脸阴沉,看见我进来,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。
前台小姑娘看见我,走过来小声说:
“淮哥,我劝了她们好几次,她们不走要不要叫保安?”
我摇了摇头:“不用,我来处理。”
岳母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我:
“阿淮啊,妈哪里对不起你了?你在家里摔摔打打,妈都没跟你计较。”
“你倒好,跑回爸妈家不回来,还说要跟瑶瑶离婚”
“妈今天来,就是想劝你回去,咱们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?”
旁边有路过的同事放慢了脚步,有几个探头在看。
我心里很清楚,岳母这是在演戏给我同事看。
但我没慌,我在外企做了五年的项目经理,什么难缠的客户没见过?
我弯下腰,凑近岳母耳边:
“妈,你要是再在这里哭一声,我马上报警,说你扰乱企业正常经营秩序。”
“你信不信,这儿的监控能把你刚才撒泼的全过程录得清清楚楚?”
“到时候警察来了,我还可以告你诽谤,反正我这三年的转账记录都有,到底是谁在养谁,一清二楚。”
岳母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何瑶脸色铁青,压低声音说:
“蒋淮,你别太过分!我妈是长辈!”
“长辈就可以来我公司闹?”
我直起身,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何瑶,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你要是敢影响我的工作,我马上申请财产保全。”
“冻结你名下所有账户,包括你那张信用卡。”
何瑶张了张嘴,到底没敢再说什么,领着她妈离开了。
正式开庭前,法院安排了一次庭前调解。
何瑶是一个人来的,她没有请律师。
调解员问双方是否愿意调解。
何瑶靠在椅子上,语气里带着一股有恃无恐的底气:
“调解可以,让他撤诉,回家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别扯什么四十五万,我一分都不会给。”
调解员挑了挑眉,然后看向我。
我摇头:“不同意。”
调解员叹了口气,开始了正式的调解程序。
何瑶在调解席上侃侃而谈,说得理直气壮:
“我那六千块钱工资全做家庭备用金了,凭什么说我没养家?”
“房贷理应一人一半,他愿意还那是他的事,我又没逼他!”
“再说了,家里的生活费,我妈也出了不少力,那些不算吗?”
岳母今天没来,但何瑶替她把话说全了:
“你们城里人不是讲究男女平等吗?凭什么我前夫赚钱多就可以瞧不起岳家?”
我听着她这些话,没急着反驳。
等她全部说完了,我才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a4纸,递给调解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