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脸瞬间爆红。
“你怎么知道!”
“你那点心思,全都写在脸上了。”他笑道,“每次看到你那副既害怕又不得不从的纠结模样,我就又好气又好笑。我的青儿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?”
我羞得把脸埋在他怀里,不肯出来。
丢人,太丢人了!
我在我未来夫君面前,竟然上演了这么一出啼笑皆非的独角戏。
7
我们的事,很快就传遍了将军府。
那些曾经八卦将军是不是断袖的绣娘姐妹们,个个惊得目瞪口呆,随即又都围上来,真心实意地为我道贺。
“沈薇姐,哦不,秦小姐!真没想到,话本里的故事竟然成真了!”
“将军等了您八年啊!太感人了!”
陈嬷嬷更是拉着我的手,老泪纵横,一个劲儿地说:“太好了,太好了,少爷他……终于等到了。”
整个将军府,一扫往日的清冷,处处都洋溢着喜气。
洛越直接向圣上递了折子,请旨赐婚。
圣旨很快就下来了。
皇帝不仅追封了我爹爹秦太守为忠义侯,还亲笔赐婚,并言明,待《百鸟朝凰图》完工,便在京城为我们举行大婚。
一时间,战神将军与忠臣孤女破镜重圆的爱情故事,传遍了整个大夏。
我不再是绣娘沈薇,我恢复了秦青的身份。
但我坚持要亲手完成《百鸟朝凰图》的最后部分。
洛越拗不过我,只好每天陪在我身边,看我刺绣。
绣房里不再是低气压,而是充满了让人脸红心跳的粉红泡泡。
“青儿,累不累?要不要歇会儿?”
“青儿,喝口水。”
“青儿,这个针法,你当年可是学了三天都没学会。”
我在姐妹们暧昧的偷笑声中,红着脸瞪他,他却笑得像个偷吃了糖的孩子。
那个冰山一样的洛越将军,彻底融化了。
季风再来将军府时,看到我们俩腻在一起的模样,下巴都快掉下来了。
“我的天!洛越你这是被什么附身了?!”他指着洛越,一脸的难以置信,“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活阎王吗?”
洛越懒得理他,自顾自地帮我整理散落的丝线。
我笑着对季风说:“季小侯爷,多谢你上次送来的炽金线。”
季风这才反应过来,围着我转了两圈,啧啧称奇:“原来你就是秦青!我说洛越这小子怎么跟丢了魂似的,八年都不肯回京,原来是在这儿守着你呢!不过话说回来,秦小姐,你这脸……洛越当年可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怎么搞成这样了?”
他话没说完,就被洛越一个眼刀给冻住了。
“会不会说话?”洛越冷冷道。
我却笑了笑,坦然道:“死里逃生,总要付出点代价。我觉得挺好的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