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为什么要道歉？」
我的目光越过老板，落在米蜜身上。
老板急得搓手。
「先生，您就当给我个面子」
「你的面子值多少钱？」
老板的脸瞬间涨红。
米蜜立刻哭喊道：
「王哥你听听！他说的这是人话吗！」
「他就是仗着有钱，不把我们放在眼里！」
「今天他不给我鞠躬道歉，这事没完！」
周围的「护花使者」们再次围拢上来，气氛剑拔弩张。
「道歉！」
「必须道歉！」
「给美女道歉，不丢人！」
我环视一圈。
她掏出了手机，对准了我和周围的人。
屏幕是亮的，是一个直播界面，在线人数正在飞速飙升。
「家人们，你们都看到了。」
她对着镜头流泪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「宝宝今天被一个男学员欺负了」
「他一直用很恶心的眼神看我。」
「我让他注意一点，他就恼羞成怒，还威胁我」
「现在，他还联合老板，逼我呜呜呜」
弹幕瞬间baozha。
【我靠！直播呢？！】
【这个渣男！被曝光了！活该！】
【宝宝别哭！我们都在！人肉他！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扒出来！】
【这瑜伽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！竟然帮着猥琐男说话！】
「你在干什么？」
我指着她的手机。
「你经过我允许了吗？你在直播我？」
米蜜瑟缩了一下。
「我、我害怕」
她对着镜头哭诉。
「我怕他说不清楚，怕他反过来污蔑我」
「我只能开直播，让大家给我做个见证」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。
「而且而且他刚才，还趁给我递毛巾的时候，摸我的手！」
「我吓得赶紧躲开，他还不承认！」
我脑子里「嗡」的一声。
递毛巾？摸手？
这里所有人都看见，从头到尾，我跟她唯一的肢体接触，就是她用上身蹭我的背。
「好啊！原来是个惯犯！」
「我就说他眼神不对劲！」
「怪不得人家小姑娘反应这么大，肯定是被摸了！」
「报警！必须报警！这种人不能放过他！」
现场的男学员们彻底被点燃了。
那个矿二代「护花使者」一马当先，伸手就来抓我的胳膊。
「跟我们去派出所走一趟！」
他的手刚伸过来，我手腕一翻，错身避开。
他抓了个空，差点摔倒。
「我艹！他还敢动手！」
「一起上！制住他！」
另外两个男的也扑了过来。
瑜伽馆里乱成一团。
老板在一旁大喊。
「别动手！都别动手！有话好说！」
但他根本控制不住场面。
我看着躲在人群后面，嘴角噙着一丝得意冷笑的米蜜。
还有她那个直播手机上，飞速滚动的打赏特效。
我懂了。
她不是有病，是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