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六张照片。
每一张都那么像。
像得可怕。
“那第七个呢？”我问，“那个发帖的女人呢？”
“她逃了。”他说，“她发现了真相，逃出去了。然后她找到了你。”
“找我干什么？”
“让你替她。”他说，“让你成为第七个。”
我忽然明白了一切。
那个三年前的帖子，不是警告。
是召唤。
她在找我。
她想让我来。
她想让我成为——
她的下一个身体。
9
地下室的门突然开了。
一个女人走进来。
和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但眼神很冷。
“妹妹，”她笑了，“终于见面了。”
我下意识往后退。
但她走得更快。
“别跑。”她说，“我等这一天，等了三年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让你替我活着。”她说，“我太累了。找了二十年，每一次找到他，我都会死。我不想再死了。”
“那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因为你是我的女儿。”她说，“你的身体，和我最配。”
我愣住了。
女儿？
我不是她妹妹吗？
“报告你没看全。”她说，“你和我的匹配度是，那是因为，你是我生的。”
“不可能——”
“你三岁的时候，我把你送走了。因为我知道，我快死了。我不想让你看见我死的样子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但我又活过来了。每一次都活过来。每一次都来找他。每一次都死。”
她的眼神越来越冷。
“这一次，我不想死了。”
她伸出手，向我走来。
我往后退，撞到一个人。
江北辰。
他站在我身后，扶着我的肩膀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看着那个女人。
“你一直在等我？”
“等了二十年。”
“那她呢？”女人指着我，“你爱她吗？”
江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：“不爱。”
我的心像被人捏住。
“她只是你的替身。”他说，“从头到尾，都是。”
女人笑了。
那个笑，和三年前帖子里那张照片一模一样。
冷得像冬天的湖水。
“那好。”她说，“让我进去。”
她伸出手，向我走来。
越来越近。
越来越近。
然后——
她停住了。
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。
那里插着一把刀。
江北辰握着刀柄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眼睛瞪大。
“我等了二十年，”他说，“不是为了让你再活一次。”
他抽出刀。
她倒下去。
眼睛还睁着。
看着我。
那个眼神，不知道是恨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尾声
警察来了又走。
江北辰被带走了。
走之前，他看了我一眼。
什么都没说。
那个眼神，我看不懂。
后来我在他的书房里找到一封信。
是他写的。
日期是三年前。
【念念：
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我已经不在了。
那六个女人，不是我杀的。是她们自己杀的自己。因为她们发现，她们爱的那个人，爱的不是她们。
但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。
那个桥上的人，不是你的母亲。
是你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