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在婚姻存续期间的所有工资流水、银行转账记录、支付宝和微信账单,共计三百七十二笔,总计支出四十二万三千六百元。”
“其中,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部分,共计三十一万两千元。”
“剩余十一万一千六百元,是何瑶以‘应酬’‘朋友结婚’等名义从我这里要走的个人消费。”
我顿了一下,看着何瑶:
“包括她上个月找我借的四千块钱还信用卡。”
何瑶脸色微微发白,但还是梗着脖子:
“那是夫妻共同财产!我花我自己的钱怎么了!”
调解员翻完了那些记录,表情变得微妙起来。
他清了清嗓子,说:
“何女士,根据目前的证据,您丈夫的工资确实是家庭收入的主要来源,而您提供的证据”
何瑶根本没有提供任何证据。
调解员话音未落,何瑶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表情明显慌了一下,但还是接了起来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,即便没开免提,调解室里的人也能隐约听见几句。
“何瑶!你这几年的报销单我全查了,每个月都虚报费用!”
“你被开除了!这个月的工资一分没有!公司的损失你还得赔!”
何瑶的脸刷地白了。
“刘总,刘总您听我解释我没有”
“别废话了,你明天来办离职手续,补交公司五万块钱损失,不然法务会联系你!”
电话挂断了。
何瑶的脸色从白变青,从青变灰。
我慢慢开口:“有件事忘了告诉你。”
“你那些虚报餐费的材料,是我整理好发给你们公司财务总监的。”
何瑶猛地抬起头,声音嘶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
“是你?!你毁了我?!”
她猛地站起来,红着眼就要朝我扑过来。
调解员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按住。
我的律师周叔叔站起身,挡在我面前:
“何女士,请你冷静,这里是调解室,你任何暴力行为都会被记录在案,对你只有坏处。”
何瑶被按住,还在挣扎,喘着粗气骂我:
“蒋淮!你就是个白眼狼!你就是见不得我好!”
“你毁了工作,毁了我的家!”
我没理她,转向调解员:
“调解失败,直接进入诉讼程序吧。”
调解员点了点头,在本子上写了几笔,看向何瑶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厌烦。
何瑶被请出了调解室。
她走的时候,眼神充满怨恨,但我不在乎。
正式开庭那天,何瑶带来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材料,试图证明她也为这个家“付出过”。
她拿出几张超市小票,说那是她买生活用品的记录。
接着是几张转账截图,说她有给我转过钱,最大的一笔是去年七夕给我转了520块。
第二天又找我要了回去。
法官看着那些材料,表情越来越微妙。
周叔叔不紧不慢地一项项反驳。
最后,他拿出了房贷流水。
“审判长,涉案房屋自购买之日起,全部由原告蒋淮先生的个人账户支付。”
“被告何瑶女士在婚姻存续期间,将个人工资全部用于非家庭生活开支”
“同时,原告蒋淮先生的工资收入,不仅承担了全部房贷,还承担了家庭日常生活的绝大部分开”